对《易》中“和”与“合”之义的某些认识-张延生

杨庆才省长与中华周易协会会长张延生教授交流学术

摘要

为了解决易学,特别是解决“象数易学”中,有关人们对《易传》里所谓的“合”、“和”、“合和”、“保合太和”、“同”、“会”等概念的认识与表达,我们通过《易传》中对“合”、“和”、“同”、“会”的一般论述,以及从我们“象数易学”易理的“象数”变化与卦象组构形式及表述状态方面,对这些概念的含义与直接对应性组合结构状态的数、数理及几何形表述模式,进行了一定地探讨与分析。借以使人们研学易学的行为与思想,能从仅依牵强附会的文字意义表述的训解方法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而从易学它自己的“象数”表达的实际“以变”表述意义上,能对这些概念的“象数”变化与表述真意中,达到对它们地真切地理解及认识。从而解决我们在运用易学“符号学”、“象数学”等方法,进行对“和谐社会”、“和谐世界”、“科学发展观”等理论及概念的各种“合和”、“以变”、“化育”、“生生”状态的探讨与分析中,能尽量正确完整性地理解与解释——因为这些理论与概念,并非是仅靠引用一些传统文化及易学、易文中的“和”、“合”、“保合太和”、“同”、“同心”、“和同”、“中”、“中庸”、“和平”、“平衡”、“对称”、“互补”等简单的名或词,就能得以根本性解决的课题。从易学的“象数易学”的表达角度来说,它们都必须要符合“象数”具体针对性表述的一般性认知知识与方法才行。

关键词 和 合 同 和数 对数 合数 合和 对称 互补 中和(湮灭) 不必守恒

正文如下 

一、《易经》、《易传》中“和”与“合”的意义

为了能较全面的了解和理解易学中的“合”与“和”以及“合和”、“保合太和”、“同”、“会”等的概念及指向,我们应首先先从《周易》、《易经》及其《易传》里的一些叙述或论述的内容中,来探讨及寻找它们的儒学及“义理”的一些含义。

兑为泽(  )卦的初爻爻辞曰:“和兑,吉。”

“象下传”曰:“和兑之吉,行未疑也。”

“彖上传”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

“系辞上传”之(八)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系辞上传”之(九)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

“系辞上传”之(十二)曰:“变通莫大乎四时,……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颐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易》曰:‘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系辞上传”之(十三)曰:“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而通之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神。’……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道,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神而明之存乎其人,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系辞下传”之(二)曰:“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系辞下传”之(七)曰:“履,和而至;……困,穷而通;……履以和行;……困以寡怨……”。

“系辞下传”之(八)曰:“无有师保,如临父母。……道不虚行。”

“系辞下传”之(九)曰:“柔之为道,不利远者,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

“系辞下传”之(十)曰:“《易》之谓书也,广大悉备,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兼三材而两之,故六。六者,非它也,三材之道也。道有变动,故曰爻。爻有等,故曰物。物相杂,故曰文。文不当,故吉凶生焉。”

“系辞下传”之(十一)曰:“《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王之事邪?是故其辞危,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其道甚大,百物不废,惧以始终,其要无咎,此之谓《易》之道也。”

“系辞下传”之(十二)曰:“是故变化云为,吉事有祥。象事知器,占事知来。天地设位,圣人成能。人谋鬼谋,百姓与能。八卦以象告,爻象以情言。刚柔杂居,而吉凶可见也。”

“文言传”曰:“……亨者,嘉之会;利者,义之和也;……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宗下。则各从其类。”

“文言传”曰:“……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知进退存亡而不其正者,其唯圣人乎!”

“文言传”曰:“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阴疑于阳必战,为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犹未离其类也,……”。

“说卦传”曰:“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于神明而生蓍,叁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阴阳而立卦,发挥于刚柔而生爻,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

“说卦传”曰:“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摶,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故水火不相逮,雷风不相悖,山泽通气,然后能变化,既成万物也。)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先天八卦方位分布”的特点及作用)。

“说卦传”曰:“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 (“后天八卦方位分布”的特点及作用)意

“序卦传”之(一)曰:“……可观而后有所合,故受之于噬嗑。噬嗑者,合也。物不可苟合而已,故受之以贲。”

总结以上《易》中引文对“合”、“和”、“同”、“会”等概念的表述与运用,可知:假若,我们不能从易卦的各种卜筮与卦符表述方法中去亲自感受与体会这些字词之义的实际与真实内涵意义时,光靠许慎公元121年成书的《说文解字》中对汉文字的解释,来解读与理解“易经”、“周易”、“周易大传”等易学、易文内容,是不够也不全面的(《说文解字》针对《易经》来说,主要收集的是荀子对《易》的理解与解释有关的文字内涵)。因为至少从西周初“易经”成文成书的过程到许慎的《说文》成书之间,已经是经历了1220多年到至少近900年的历程。这期间,文字在“籀”变及多次“变化”、“改革”中,往往许多文字的含义与表义诸方面,受地域、种族、方言、历史背景、实际需要等的不同需求和影响,都会有许多较大的甚至是根本性的表义内含的变化。特别是从西周到春秋战国的“籀”变与秦始皇“统一文字”的过程中,更会是如此。往往当时还不会像许慎那样,以一些社会现象与变革来解释与理解文字的并非原创性的本义的。

假如,我们没有通过易卜、易筮的实践来感受与体会易卦、易爻、易象、易数、易符等“象及象数”表意的“以变”性内涵,以及易卦爻所对应的的“卦序数”、“爻性数”、“对数”、“合数”、“和数”等之间的深刻的哲理及逻辑学地探讨与研发,是根本体会、认识不到《易经》、《易传》、“易理”(不仅是“义理”)中,这些与易卦、易爻、易象、易数、易符等有关的“数理”、“几何”、“方位结构”、“易理学”、“象数学”及其各种“以变”过程(类似西方科学的各种表达与转换公式、原则、原理等)的组合结构里所内涵的“和”、“合”、“会”、“同”等的哲理、逻辑等真正的理性所指的。比如,不知道“和数”、“极其数”、“对卦”等易卦的变化及其内涵的真实的数理逻辑与表述意义,就根本不可能认识到为什么《易经》“兑”卦的初爻爻辞会是“和兑”才能是“吉”的原因。它根本就不是像“系辞下传”中所解释的“和兑之吉,行未疑也”那么简单的“文字”性的理解所能涵盖的了的。又比如,不知道“合数”的“以变”规律,就不可能理解与认识易卦所对应事物的“五行”量化及具有的本质定性的性质关系及其事物的发展趋势等。再比如,在一般的大字典中,往往是找不到战国后期之后“易爻”表述变化中的专用术语“承”、“乘”、“据”、“中”、“比”等的实际“易学”的“象数”表述功能与作用,以及其理性哲理及其逻辑关系的。既便是在许慎的《说文解字》里,也会是如此。更不用说春秋之前的易卦、易爻、易象、易数、易符(含数字、几何和文字符号)、易“之”、易卜、易筮等变化的理性及逻辑内含的实际指导意义了。

由于对战国之前乃至春秋之前易卜、易筮通过实践来体会与感受其中的理性哲理与逻辑的缺乏,以及对数理、象理、符理、卦理、爻理等诸方面又缺少深刻地探讨,故而有些人自然就会产生了误认为“秦汉之前无易学,只有易说”的片面性认识。任何的文化、学问、社会文明地发展及进步等,都是在其原来的基础上逐步发展而来的。怎么可能易学的理性认识是一蹴而就就完成得了的呢!秦汉以前到伏羲创卦表意时期,至少还有3000余年的逐步发展与积淀的过程吧。这3000多年要经过祖祖辈辈多少代人的思想、理论、认识的积累,才能逐渐补充、充实、完善并完成易筮筮理、易理、象理、数理、卦理、爻理、符理等概念与理论的。所以易学理性的认识与形成(包括《易经》、《易传》),不会也不可能是一人(包括孔子)或一时地所为而能完成或做到的——都是在前人实践与理性的基础上,充实、修正、发展,甚至有时是根据当时的具体需要执意而来的。

况且,中国自古以来就不是以应该不应该的推理演绎式的逻辑,来达到对哲学理性地认识与提升,又不是靠理性哲学的逻辑的推理来发展出了实验科学的方法及其表达方式。这种明显的没有逻辑学基础的理学表达方式,在《易传》所谓理性的表述中(即在其理学论述里),会让人感觉到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在叙说——若我们按逻辑学一般方式来思考时,总是会有一种摸不着头序的感觉。所以说,秦汉及其之前的传统儒学,并不是主要靠哲学逻辑学头脑进行思维的(虽然有《老子》、《墨子》那么好的哲学逻辑理论和思想,但是后来受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国策与意识形态的影响,该哲学逻辑理论、思想,一直都没受到统治者与管理者们应有的特别重视)。西方哲学思想及思维方式的指导,使西方产生了近代科学。由于中国儒学自古以来,并不是主要靠哲学思想及思维方式进行指导与思考,故而西方式以哲学逻辑学为前题的科学及科学实验方法,不会在中国首先产生——所产生的是根据人们生存需要的人文合谐性及伦理,来认识、对待或处理一切事物。

二、对易卦、易符、易象中“和”与“合”概念的某些认识

按《易》“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保合太和,乃利贞”、“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以及“天地人(称‘天地生’会更准确)三才合于一卦之内”等“易理”表达之语,当知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是处于不可分离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合”、“化”、“生”、“育”、“以变”的“盖取诸离”的网路联系的状态之中。也就是说,当事物处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易中称其为“盖取诸离”的网络关系)之时,即为所“和”[相和、相加、相遇、和在一起、和谐、“对数”(六爻卦的上下卦、“互卦”或二卦间的总数之“和数”等于10。即形成1、9;2、8;3、7;4、6;5、5等组合状态时,该二数间成为“对数”、“互补数”的数组关系)、互补等];“合”[相合、合而为一、合起来、合作、组合、“合数”(同“五行”性质的数相合。即1、6;2、7;3、8;4、9数组之数间的组合关系)等]之时;“合和”时才会“生生”“化育”“以变”出新的事物及组成或构成、形成新的事物及其组合结构状态。故而我们的“易理学”将这些对应关系与状态等,称之谓“场态”。

其中:

这个“合”,指的是万物及其内部各个组成部分间与相“同”和“不同”物类及事物间,共同(一起)表现出的那些萃聚不离的混合、汇合趋势、状态与结果(包括“半象”构成的三爻卦)。故而它多以四个爻、五个爻、六个爻组成的“复合卦”的形式(包括六个爻以上的多爻卦),进行(混合、综合、相对复杂、现象性)表述;

而“和”,则具有更深刻地说明这些组成部分及萃聚不离的事物间,会发生协同、冲和、叠加、合作、和谐、统一等“以变”作用及“中和”、“合和”、“湮灭”等的最终(融合)结果。它基本上是以三个爻单个“经卦”的形式,进行最基本和最基础性(聚合、归纳、融合为一、相对简单、本质性)地表述。

“咸·彖”曰:“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这种尊重客观自然的无(无先入为主目的的)“心”之“咸”感之(客观、自然之)“感”(直觉、感觉、感触、了解、认识、意识等观念),以及“易传”中的“情伪相感,而利害生”之“感”,也是剔除“先入为主”有“心”的主观概念指导下的,一种对客观事物之“和”的深层内涵的直觉感悟前提下,对客观理性地揭示。易卦中64卦及各种卦的构成和各种卦变以及其卦变过程等,都充满了这些表述形式与对应内容地表达。我们专门论及到的“对象”、“反象”、“交象”、“半象”、“互卦”、“连互”与多爻的“复合卦”的表述形式,就是事物间的这类状态及规律的各种针对性具体表述。由于“半象”、“互卦”、“连互”及“复合卦”等,表述的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组合卦体,其卦与卦相互间,都具有“公用爻”及“公共爻”或“公共卦”的存在特点,它们各自“连互”或分解及展开的结果,我们都会发现,其卦中又“生生”“以变”出(多出)了新的卦体及爻体结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用“互卦”之间卦数的“和数”的结果,来表示与揭示其卦与卦组成新卦体的总体场态的根本的数理原因——得到事物间“合和”(作用)后的最终场态与结果——即“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的最终(具体针对性)结果。

“道学”及老子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守中抱一”等,它们所说的是一切事物,都是由“一阴一阳之谓道”的“阴”“阳”两个“不同”或“相同”方面地相“冲”而“和”,才产生与形成的。即是说,相同或不同事物场态地相互“冲”“和”所达到的过程及结果,就是新“生”事物产生的过程与结果。自然这种新生事物的产生与过程,就是“创新”事物的产生与过程。又由于事物及其场态总是在不停地进行着“冲和”,因此会不断地产生着新的事物或新的事物群体,故而《易传》才会曰:“生生之谓《易》”、“天地之大德曰:‘生’”、“日新之谓盛德”。其间,“道”指得是一切事物的(本质)本体;“阴”“阳”,则往往指得是理性条件下认识事物的最基础、最基本的不同或相同的状态──“气”。而其中“一阴”“一阳”中的“一”,指得是“所以为阴”,“所以为阳”的原因、前提与条件。这里说的“三生万物”的“三”,就是“一”与“二”相(阳与阴)“冲和”所产生的新生事物,因此“三”才被认定是“生万物”的基础(详细分析可见我所著的《易理数理(二)》一书前面“二十四、易学杂论”一章的㈡、“叁伍以变,错综其数”一节内容)。由此我们又可以知道,中国传统思想中的“天道”,是通过万物所表现出的“和”(融和、和谐、共存、聚和、统一、互补等)的状态来实现的。其中,虽然它是万紫千红、千变万化的,可是它始终是不会脱离阴阳或阴阳各自间地“冲”“和”的基础的。还因为“保合”是此阴阳“会合”得以“冲和”的前题和先决条件,所以才产生了阴阳协同、遇合、应合、合作、组合、汇合、会合、混合、共同、和谐等关系的实现。可以说,“和”的中间,当已包含有相同或不相同事物之“合”的存在;当我们论及到“和”的时候,其阴阳(之气)及“五行”性质、场态相同或不相同的会“合”、混“合”、“汇”合等状态,就已经存在于其间了——我们就是通过“和”的本质性归纳,来体现相同或不相同的事物之“合”(相应、相遇、相重、相反、相对、相混、感应等)及“合和”后的普适性共同或共通性的“生生”、“日新”的规律和原则。

我们再次强调“易理”(含“义理”)中,“合”与“和”的易卦、易数的直接对应性表述概念,应是:

“合”,为事物或任何事物会合、重合、合起来、组合、集合、汇合、“合数”、合理、合作等谁也离不开谁的(其中也包括“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混合与对应结果。并且依多种多样的“复合卦”的组合结构与“和数”关系的形式存在。

“和”,是在“合”的基础上,产生及生化的(包括事物的数理“和数”)已与原来之“合”完全不一样的新的“法于阴阳,合于数术”的“中和”、“湮灭”状态与融和结果。在我们的易符分析表述中,多表现为事物的更高层次的场态,以及其总体场态“极其数”后的单个三个爻的“经卦”及“八卦”的对应序数形式存在。

由此可知,易卦“合”、“和”与“同”之间表述系统的真正内含,是与孔子及其某些“义理”派人物的“和而不同”与“同而不和”地认识与理解,是不完全相同的概念。其中,“合”与“和”是相“同”或“不同”事物及现象组合成的相应与本质性结果,而“同”或“不同”是指事物及其相应等现象性前提与条件。由此又可以看出,孔子对“和”与“同”概念地理解与认识,并非是以“易理”知识的统计学表述内涵地总结,来作为自已立论的依据的——只是一种想象型的伦理性推论而已。“易理”(不仅是“义理”)的“盖取诸离”的网络性联系的认识论,就是这些“同”或“不同”事物的“合和”结果所形成的事物关系状态。

故而我们总体认为,“合”表示的是事物原来各自(卦)相同或不同场态“混合”后所形成的新事物的各自消逝前的组合状态,一般表现为(多爻)“复合卦”的组合结构状态和“复合卦”所对应的“先天八卦数”的“总和数”的形式。而“和”表述的“混合”事物相互“融合”为一体时的新生事物及其“合和”场态结果的产生,一般表现为单个的三个爻“经卦”的结构状态和“极其数”后形成的“先天八卦”各卦的对应序数。

下面举例说明。

“易学”在汉朝时期,人们就已经明确地具有了“易理”及“义理”中的“对象”这个概念。互为“对象”的两卦的结构与性质,是根本不同,甚至是完全相悖和相反的,可是它们相互间又能形成“互补”性的“中和”状态(包抬“湮灭”状态)。又比如,《易》学中“太极图”的“阴鱼”、“阳鱼”两部分及“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鱼与“鱼眼”部分,都是事物双方处于“互补”状态下的表述方法与模式。但是在我们“易理”、易卦、“象数”、易爻、易数、易象、易符的“互补”(合和)过程中,往往与现今的物理学的认知,有所不同。也即是说,易卦(合和)“互补”的双方,在数量或量化等级上,不一定是相等或相同等量、等级的事物,才能相互“互补”。也是说,“互补”的双方在相遇、相对、相应、更替、转化、取代等的过程中,从以“先天”三爻“卦序数”而不是其“爻性数”为其基本之量或量级数变化的角度来分析,其能量与质量,不一定就得是守恒的。也是说,其能量与质量在“以变”过程中,与“先天八卦”各卦的卦数相对应时,不必是守恒状态下的事物间,也有可能会相互“中和”、“湮灭”与(合和)“互补”的。

①、比如,

火雷噬嗑(  )卦与水风井(  )卦,两“对卦”间,相互形成“合和”性的“互补”状态。

其中,前者的离+震=3+4=7<(小于)后者的坎+巽=6+5=11(也可为3+4=7>6+5=11,11÷8,余3。即7>3)。

②     、又比如,

天地否(  )卦与地天泰(  )卦两“对卦”间“合和”性“互补”。

其中,前者的乾+坤=1+8=9(等于)后者的坤+乾=8+1=9(也可为1+8=9,9÷8,余1;8+1=9,9÷8,余1。即1=1)。

③     、再比如,

“对称”的雷山小过(  )卦与“对称”的风泽中孚(  )卦相“合和”性“互补”。

其中,前者的震+艮=4+7=11>后者的巽+兑=5+2=7(也可为4+7=11,11÷8,余3。即3<5+2=7)。

由以上3个例子中,也可以看出,“互补”两卦的结构状态,也不一定非得是处于相同、不同或“对称”的状态下(易学“易理”中的“反卦”思想及思路,能反映事物的相同或不同的“对称”状态)。即易卦“互补”关系间,不一定非得是处于“对称”卦(事物状态)的前提下不可,但易卦间的③“对称”关系中间,确实存在有“互补”卦的(对卦)关系。

比如,

④、火雷噬嗑(  )卦与水风井(  )卦两卦间“合和”性“互补”时:

前者的总体场性为艮7(☶)之卦的场态,而后者为11-8=3的离3(☲)之卦的场态。两者相遇,为7+3=10,10÷8,余2。“2”对应于“先天八卦”的兑(☱)卦的场态。即二者相遇,总体会形成为“互补数”之10的场态。即对应于“先天”兑2(☱)之卦的场态继续存在。

⑤、天地否(  )卦与地天泰(  )卦两卦间“合和”性“互补”时:

前者的总体场性为9-8=1的乾1(☰)之卦的场态,后者的总体场数也是9-8=1的乾1(☰)之卦的场态。前后二者相遇,形成1+1=2的“先天”兑2(☱)之卦的场态。

⑥、“对称”的雷山小过(  )卦与“对称”的风泽中孚(  )卦进行“合和”性“互补”时:

前者的总体场性为11-8=3的离3(☲)之卦的场态,后者的总体场数是5+2=7的艮7(☶)卦的场态。前后二者相遇,形成3+7=10(互补数),10÷8,余2的“先天”兑2(☱)之卦的场态。

由此可知,六爻易卦“互补”的双方相遇时,会形成“中和”(合和)的“湮灭”状态,但这种“中和”“湮灭”,并不等于其二者最终是消亡、消失或不存在了,而是以不稳定或外部不稳定的“先天”兑(☱)卦的(中和)场态,继续存在着——只是改变成了与原来存在的形式与状态不同的存在形式与状态而已。这是“易理学”的“易理”中,64卦互为“对卦”(互补卦)二者之间的数理与构成场态的一般普适性的基本规律。这也是以“先天八卦”各卦的“卦序数”而不是以“爻性数”为基数,所计算得出的(易卦)数理的普遍性结果。既然,这些“互补卦”相遇的结果,都是以“先天”兑(☱)2之卦的形式继续存在,那么由全部表述一切事物类型的64卦的总体系统来说,由其构成“对卦”互补规律及相互“湮灭”的总体结果来看,最终它们都是以一样而无差异区别的“先天”兑(☱)2之卦的场态存在。这说明,如果我们的64卦们,都同时相互“中和”而“湮灭”的话,此时一切事物间所形成的(合和)结果,将是无区分与差异而言的[都是“先天”兑2(☱)之卦)]。也说明,此时我们什么也区分、感知或看不到。同时,就是说,我们会什么结论也不可能得出来——这是不是说,我们进入了一个什么也无法明确确定的什么也感知不到的“空”、“无”的世界中。我想,这也是老子“大道无形”、“无中生有”、“无生有”、“有生无”、“有无相生”、“无极生太极”、“无为而无不为”等理论、观念的又一个易卦数理方面的依据。什么差异也分辨不出来了,事物自然就存在于“合谐”稳定的环境条件下了。也就是说,寻找到事物的共性特点,是达到宇世事物自然合谐存在的必要且充分的前提条件。同时,这也是传统文化中“土生万物”、“万物归土”理论与思想的“易理学”的数理依据。可是,这种64种“时空”结构状态,同时都相互“湮灭”、“中和”或相“融合”的状态,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与同时存在的。只有当相对足够整体条件下的事物,出现全部相互“湮灭”、“中和”或“融合”的突变或转化时,才会出现这种变化的。因此,有可能这也是所谓的“暗物质”、“宇宙背景辐射”、“宇宙微弱与遗留构成”、“宇宙事物生成后,所普遍遗存的残留信息(状态)”等方面存在的易学及易卦表述领域的某些“易理”数理根据。

参考文献通行本《周易》                                                    张延生教授论文

原文链接:,转发请注明来源!

发表评论